
坐在绿色和平的阿尔卑斯上
我一会儿看你,一会儿看云
看你时,我觉得你很远
看云时,我觉得你很近。
在华纺读书时,除了伤痕文学外,在报纸上经常讨论的还有意识流和朦胧诗。当时,许多东西都是草草读一读,随便聊一聊,而这些东西,不知不觉、莫名其妙地组成了我们生命的全部。记得男同学里,报纸看得最认真的是江西小舒,午睡起来迟,起来后就坐在寝室里看报纸,仔仔细细看,一直看到吃晚饭。而女同学里,南京小陶吃完午饭就去教室看书。在从食堂去教室的路上,在报栏前停一下,背着淡绿黄色的帆布书包,站着看一会报纸。
我想不起来了,大学时谁看过什么小说,除了上海老大姐读了莫泊桑的《俊友》。而我读了戴厚英的《人啊,人!》,一本意识流小说,从小周那儿借来的。看了《人啊,人!》,我好几天没笑,我发现自己多愁善感。记得高中毕业后在永康的建筑工地上拌砂浆当粗工,晚上跟泥水师傅们闹着玩,请瞎子摸骨相算命。我的命,主要是七个字:聪明有钱耳骨软。聪明有钱,这无所谓。但耳骨软,意思是爱患得患失,拿不定主意,对此我一直提防着,一个男人耳骨软还行?后来发现自己不是耳骨软,而是心软,不想得罪人,不想得罪这个世界。虽然固执奋力为真实和真理而争,但绝不认为自己是真实和真理的代表。读了《人啊,人!》后,我心里暗暗希望不要见到戴厚英其人,照片啊,电影里啊什么的。你发现一个女作家女诗人心灵那么美,而她的外表却不一定很美,哪天你看到了她脸庞像南瓜,丑蛋一个,不是自己的想象,多扫兴!这个星期想起当年的《人啊,人!》,我在网上找了一下,得知戴厚英在1996年8月惨遭杀害,一个才华溢溢的女才子死于非命,年轻时的梦一个句号。





这天清晨,大公鸡按惯例外出散步打鸣,刚出门不远,就看见前面墙角处有一群老鼠在叽叽喳喳争食。大公鸡立刻火冒三丈,心想你们这些鼠辈,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阻挡我的去路,你们都不知道这是我每天的必经之路吗?简直倡狂之极,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们,你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于是大公鸡威风凛凛地跨着大步厉声喝道:“喂,走开,走开,快走开!”
老鼠们一惊,就想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