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天前和朋友一起去法兰克福参加她朋友主办的私人沙龙,此次沙龙的主题是由Jean-Christophe Ammann 讲解当代艺术欣赏,阿茫先生是个拥有一连串耀眼头衔的艺术理论权威,曾经担任威尼斯双年展德国区的负责人。这是我第一次用肉眼亲见此权威人物,所以对他痞气十足的风格略感吃惊,尤其是在他把某女艺术家称为傻牛,某男艺术家叫成瓶子的时候——德国人在骂人的时候比美国人文明,没有用F和B打头的字眼儿那样色情和暴力。德国的傻牛和瓶子在用于羞辱别人的时候,无论在级别上还是在效力上都可以和F和B二词旗鼓相当。在阿曼痞气得几乎平易近人的作风鼓舞下,我斗胆地将高深莫测的当代艺术也平易近人一下,用浅显易懂的事例做比,解释当代艺术的精髓,以便团结起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广大群众和本来孤军奋战的艺术家及理论家们一起,拿起精神武器,投身到“艺术为人民服务”的革命运动中来。 (题图:作者)
比喻一:警犬和警察——艺术家和评论家
艺术家之所以成为艺术家,他们在先天的条件上应该具有某些优势。如果不是在视觉听觉嗅觉味觉或触觉的某个领域里有可测的、超出正常指标的敏感,就一定是在直觉的系统中有不可测或不可言说的超常功能。无神论者从生理结构上解释,认为他们在上述六觉的某个觉系统中比普通人多生了几根神经,有神论者从精神层面上解释,认为他们的通神天线比普通人长了一截,所以在接收神的旨意或信息的时候比普通人快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