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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9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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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金秋忘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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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20年前作为学生,我们从西柏林到东柏林坐火车周游了整个东欧,其中布拉格给我们留下了至今难忘的印象:一是自然风光美不胜收,但路边建筑破烂不堪;二是当地百姓朴实好客,虽然物价便宜但没货。我们这些穷学生居然能乘坐头等车厢作为过夜酒店,你想,每人只花上8马克走一趟,现在想想都不可思议,到底是社会主义大家庭的优势,这不,一去不复返了。

入了欧盟的捷克现在如何?带着好奇想重温昔日之梦:10月初孩子放秋假产生了我们的捷克突击游:2小时搞定卡罗维发利(Karlovy Vary)和布拉格酒店,毕竟我们自己是搞旅游的。本来长途跋涉之前都会仔细研究地图,找出最佳开车线路。如今几乎每家都有导航仪,以完全相信导航仪的心态驾车上路。我们边开边聊,谈笑风生,全家乐融融

的气氛让我的心情“秋高气爽”。不料前方高速大堵车,全线车流停滞不前。这一停才让我回到了现实中,出鬼了,怎么会绕到富尔达再折东呢?TMD导航仪把我们导进了“塞车系列”,惨不忍睹。霎间我们变得忐忑不安了。
等我们过境时天色已晚,边界德国境内的小镇已是华灯起放,我们慢慢驶往对面沉静的国度,过去的社会主义兄弟国家,现在的欧盟资本主义国家。本以为岗哨林立(大脑中的社会主义边防军的形象挥之不去),然而却安然无事,连人影都没有,只剩下原来的岗楼。过境之方便超出我的想象,比到法国、意大利、瑞士等西方国家还要流畅,至少没了那些边界上虎视眈眈、专爱欺负中国人的欧洲警察及毫不留情的收费站。
出国了,就像在国内出了自己的省份一样简单,但毕竟到了不是自己熟悉的地盘,所以赶紧打开GPS,借助它的神奇效能一头扎进了捷克的怀抱里,尽管还不知道她的深浅。一开始的高速路十分好,可以和德国高速“接轨”了。可这只是昙花一现,开着开着就到了我小时候眼熟的“社会主义康庄大道”了,那路面可谓体无完肤,令我这久经考验的老导此时也提心吊胆地双手握把,再也不敢滔滔不绝地夸夸其谈了,闭上喋喋不休的嘴巴。两眼就像车的大灯一样瞪直前方,小心翼翼地奔向陌生的目标—卡罗维发利,捷克著名的疗养胜地。

特普拉河畔的温泉城

夜深人静,心神不定,感觉慌兮兮的。不知经过了多少次荒野之路,终于见到城市的灯光,就像在茫茫大海里突然看到了岛屿一样,顿时来了希望。进入一座卡罗维发利度假胜地的边城Ostrov市区内(温泉城内的酒店客满且天价)开始寻找我们的3星捷克连锁酒店,找呀找,导航自废功夫,全部“歇菜”。我呢,眼睛累得都开始绿了,就是找不到。紧要关头之际,“你说英语吗?”一句正中地道的英文扑面而来,“会呀会呀”,只见几个穿着体面的欧洲人来到我们面前,其中一位气质优美的老女人笑容可掬地和我们打招呼,并用手向我们背后右方拐弯处一指,“你们要的酒店近在咫尺”。精疲力尽的我们立马精神焕发了,好似“毒滨”了。
酒店的状况顶多是德国的旅店水平了,但价格高出旅店水准。好再房间干净,就是卫生间太意大利化了,转个身都比较困难。肚子开始抗议了,前台小姐不说英文,用其一点结结巴巴的文告诉我们明天早上来吃早餐吧。天哪,我们举目无亲,再克勤克俭也不能亏待自己的肚子呀。走出酒店门外环视周围,没有一家餐馆的迹象,这又让我联想到以前的东德之景。其实,路上我们没少吃东西,并不是饿的,只是觉得该吃点热的,好让我们大家的胃“尽善尽美”到明天。
当晚我们全家睡得好极了,不是床一流,而是累晕了。昨晚没吃到正餐,今早和其他德国人络绎不绝地涌进早餐厅。令人惊叹的是,早餐之丰富不亚于任何一家德国境内的3星酒店。我们吃得很爽,带着满意的胃口装上行李上车,前往10里外大名鼎鼎的卡罗维发利,它有“温泉美城”之称,位于西捷克州特普拉河(意译为暖河)谷中,距离首都布拉格约120公里左右。
清澈而又魅力四射的特普拉河,沿山谷穿城而过,此河流就像一条冰玉项链,把小城一分为二,打扮得分外妖娆。而河上的几座小桥又将河两岸的建筑连成一片,画出一幅湖光山色的山水画,当然是欧式风格了。好不容易将车停放在付费停车场上,才无忧无虑地散步在小城中:左右两边五彩缤纷的广告预示着西方主宰东方了。城中的河西是一条宽敞的步行街,各类产品琳琅满目,麦当劳,肯德基,比萨饼等等,恍如在柏林的裤裆大道,俨然老牌资本主义了。路上的行人比比皆是,路边的Change店屡见不鲜,自然都是游客来回穿梭的缘故。
该温泉城建于1349年,夏无酷暑,冬无严寒,是非常理想的疗养胜地。傍山依水,小桥流水,巴洛克式的建筑鳞次栉比,的确令人神往。往山上走不远,峻峭的山岩上矗立着一只可爱小鹿的铜像,它就是卡罗维发利的城徽。
我们随游客人流沿河而去,时而临渊羡鱼,
时而观赏流光溢彩的温泉水柱。这里流芳百世的温泉水几乎每隔百步就有泉眼“免费”享用。精明的商人小贩是不会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要喝温泉水先来我的售货亭购买小瓷杯,形状各异,颜色不同,颇有艺术氛围。虽说价格不菲,毕竟远道而来,也就慷慨解囊挑选自己喜欢的杯子,不就是图个乐嘛。大家都喝了不少这种健康水,算是略见一斑了。要想略知一二恐怕需要住上几日,泡上不断的温泉水浴,方可“鹿死谁手”。
河两岸的古典建筑错落有致,尖塔、绿树、黄红枫叶、丹红瓦和白黄墙相互映衬,雕像和纪念碑处处可见。多少历史名人都曾到此游览。可见“小城故事多”。其实,原因在于它地处深山密林中,远离尘嚣,秀美的峰峦与纯欧式的(新古典主义风格)建筑和清澈的流水倒映生辉,构成一个现代化的世外桃源,大有“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那种隔绝尘嚣的感觉。再加上气候宜人和其著名的“十三眼温泉”,让风景如画的小城成了世人瞩目的光环中耀眼的一环。
得天独厚的人文环境和令人心旷神怡的温泉佳酿,使小城得到了大批来自世界各地游人的青睐,他们的足迹遍布小城街巷,同时也为这里增添了不少的东西方人气,我们就是其中的游客之一。我们还要赶路,驱车进军有“百塔之城”美誉的历史名城布拉格。
跑了断断续续的国道线,转了不知多少道山湾,突然青山绿水跳入眼帘。再右拐上坡就是我们今晚下榻的别墅酒店。捷克酒店前台服务员长得都比德国的漂亮,但外语能力却是相差甚远,特别是这种私人小酒店德语不通,英语只能沟通一点点。得啦,解决问题就行:进房间,再用餐。虽说语言不行,但我们的套房不错,干净,亮堂,古典家具加上现代用具,美哉!除了电视机(比德国落后10年之上)。幸亏都有不少的德国台,否则听捷克语,全是“噪音”感觉。就像德国人听河南话一样。

进入历史名城布拉格

酒足饭饱,我们一行人来到对面的S-Bahn,坐4站就来到了布拉格市中心的老火车站,揭开了我们的布拉格一日游。我们感到布拉格既熟悉又陌生,而今旧地重游,可谓旧城换新貌。幸亏古迹永恒,景点未变。伏尔塔瓦河依然静静地索然无味地穿城而过,自始自终地将这座世上第一个整座城市被定为世界遗产的布拉格一分为二,魅力无穷的清河上十多座桥梁,现代与古典风格并存,成为城市中一道道靓丽无限的风景线,使得过桥时、盘旋空中时及坐游船时,不知不觉中多了一种叹为观止的享受。
依山傍水的千年古城,环境优雅,街面干净有序,古迹众多,有老城区、新城区。而我们的主要目标是20年前踏过的老城区:这里不仅能看到古典的罗马式或哥特式建筑,也能目睹文艺复兴式或巴罗克式建筑的风采。据说,这里仅国家重点保护的历史文物即达2000多处,堪比古罗马城了。只是罗马城历史更悠久,规模更大,街面更脏。至于安全嘛,布拉格大有追上罗马之势,所以我们轻装上阵,证件和钱包放在胸包里,里3层外3层,好在是深秋之际,没让人看出大腹便便的怪样。我们按顺序给景点打上分号,算是暂时了结一个历史文化之情节。到了查理四世大桥,和当年没啥区别,桥上仍人山人海,桥两头门楼屹立在岸头,仿佛是历史变迁的见证人。大桥横跨伏尔塔瓦河算是捷克最古老的石桥(始建12世纪),1357年查理四世改建后用现名。桥面为砖石所砌,桥两端耸立着哥特式门楼,桥两侧石栏杆上有30座栩栩如生的精美雕像:女神,战士,人面兽身,兽面人身,各类动物形象等,都是捷克早期巴罗克艺术大师们的经典作品。查理大桥不仅具有历史价值,而且极富艺术价值,是布拉格老城最有名、最值得一看的名胜之一。
无论你站在桥的何方,桥上桥下,桥左桥右,举起你的相机几乎都可以拍出难以言状之美的自然景与人文景。于是我手拿相机跳上跳下,奔左奔右,总想能在摄影圈内献上“大器晚成”的作品来。布拉格的魅力尤其是现在深秋时节,令人魂牵梦萦,全城为金黄色树叶所覆盖,有“金色布拉格”之美誉。
等我折腾完了便开始大声疾呼,老婆、儿子你们在哪里?下一个景点是……天哪,我怎么又开始当起欧导了?大有深吸欧洲古老文化气息之势。拖着老婆孩子沿着石子路漫步到老城广场,布拉格百塔之城的情景跃然纸上,眼前的壮观,背后的宏伟,侧面的灯光音乐,广场上人流的摩肩接踵,都让我们乐不思蜀。
老城广场可以追溯到900年前,在历史长河中,这里通常是小人物们争取自由而进行集会的码头。建于1338年的老市政厅是一座古典的哥特式建筑,是老城广场的核心建筑之一。广场南面有著名的卡罗利努姆宫,是查理大学最古老的建筑,其附近还有著名的伯利恒教堂。而俗称火药门楼的城门是老城13座城门中的唯一幸存者。
闲情逸致漫步来到建于1410年的老市政厅大钟楼,虽说钟楼外表因历史风雨的洗刷而部分没落,但却以精美别致的自鸣钟而闻名于世。凡到布拉格的游人总要前往观赏这座钟楼,每到整点,钟上窗门便自动打开,钟声齐鸣,耶稣携带他的12个圣徒如走马灯似地一一在窗口出现,向人们“打招呼”。当分针慢慢向时针靠近时,钟楼前黑压压的人潮纷至沓来,好一派热闹气氛,特别是那种大家齐心等待报时的盛况,堪比今年北京奥运开幕式的倒计数场景。此时,霏霏细雨从天而降,拥挤的人群却仍不愿意离去,这奇特的自鸣钟据说是15世纪中期的手工绝作,百年走时准确(那英国伦敦大笨钟呢?),成为世人向往的一个文物珍品名胜。这些风流千古的建筑杰作使我们陷入了抚今追昔的境界。
儿子这次能和我们游玩几天,表现已经很不错了,将来他长大,还能有机会陪老妈老爸逛历史吗?在回程路上,大家都有点累了,说话的兴致也没了。此时老城的街道上华灯齐放,游人们泰然自若的样子让我们感到一派太平盛世,不过路边上那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乞丐们,比德国的同行们显得更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当我们快走到大的四岔路口时,行人过道正好红灯起,车行绿灯亮,只见行人过道上还有一对男女在猛过,而车也在猛开,只听到一声尖厉的刹车声,从一辆红色小跑车里猛地跳出一位彪形大汉,甩手便给串马路的年轻女子边上的年轻男人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绝响,就像当年社会主义回绝资本主义那样干脆明亮。
我们和其他所有的马路行人都亲眼目睹了这绝无仅有的一幕,简直就是美国好莱坞在布拉格老城区拍“捷克黑手党大片”嘛!目瞪口呆的我们随着这辆车绝尘而去,才缓过劲来,犹如大梦初醒一般。巧合的是,过了马路这边,还真有人在拍电影呢,二战时候的装甲车、卡车、士兵,还有旁边维持拍摄现场秩序的警察们,他们怎么就毫无反应呢?大概也是将刚才发生的一幕想成是电影里的情景,所以无动于衷!

迎来旅馆的不安宁之夜

“爸爸,我饿了”,儿子一声无力的呼唤将我从梦中拉回,赶紧找餐馆吧。“吃中餐还是西餐”?这是每天要讨论的题目。现在有点凉意,感觉还是吃顿中餐吧,毕竟热乎乎的。在老城游玩的时候,我们印象中好像到处都有参差不齐的中餐馆,可等我们要吃中餐了,就是找不到一家中餐馆,只能询问当地人,原来俺背后不超过一百米处的拐弯角就是一家价钱不菲的中餐馆。
来到老城火车站,查看轻轨回酒店的发车时间(这里是始发站/终点站),居然每小时才一班车,所以不敢耽误,赶紧跑到信息处询问,我们该在几号站台等候此列车?回答是,不知道。于是看到一位穿制服的老男人,像是轻轨车上卖票的,问其知道否?他很奇怪地看看我,扭头不理。眼看时间就到了,还没有弄明白我们去几号站台。那个急呀,列车信息板上,不断地滚动发车时间的信息,可就是没有国际惯例的那种站台号。私下环视周围的当地人,没有一个显得像我们一样那么着急。终于等到一位穿铁路制服的美女,问她懂点英文吗?说是的。我们赶紧又把我们百思不解的问题提出来,以为这次能得到满意回答。不料她嘴皮一翻,说还是不知道。而我们就没敢放弃,总觉得她没有听懂我们的意思,所以又去问她一次,没想到这女人此时变得很丑陋,居然不耐烦地说:“告诉你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然后扭屁股就一颠一颠地扬长而去。这TMD啥世道呀?!我这下开始火气冲天,正想发泄,忽然见等候的当地人浪潮般地涌向5号站台,也就是我们需要乘坐的轻轨。抬头一看,奶奶的,现在才打出站台号,难怪他们不着急呢。没错,他们是不知道呀,可这帮“脑残人”完全可以说明一下,站台信息会在最后的一刻显示出来,那我们不就安静多了吗?!说到底,还是文化差异,我指的是欧洲国家之间的差别。
回到酒店才发现“不得安宁”了,因为来了一大车近五十个波兰人,男男女女、老中青三代全到了!酒店的中厅(Lobby)也成了他们临时的饭厅了,酒吧变成他们的舞厅了,现场乐队演奏着不知是捷克还是波兰的民族“方言戏曲”。这情景让我浮想联翩,还以为我带团又来到了慕尼黑皇家啤酒屋呢。气氛热闹之极,波兰人的脸庞由于酒精的温室效应和健身似的舞蹈动作,看上去都是“变了形的向日葵”。我本以为他们的Party很快就该结束,否则会影响其他客人休息。可我们在最楼上也感受到音乐强烈的节奏声和酒鬼们的呼叫声。天哪,这还让不让人睡觉?我们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下去抗议,只见已经有很多德国人在那里忍无可忍地“山崩地裂”大声辩论,德、波双方谁也不让谁,就好像二次大战,只不过这次波兰人占绝对优势而已。
我们白天脑海中的山光水色,此时已变得山穷水尽。这帮“该死的波兰人”跑到这里瞎折腾啥呢?估计是波兰乡下小伙娶了位捷克城市姑娘?闹归闹,人家的舞会照样跳,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联合德国鬼子也是少数民族呀,得过且过吧,还是乖乖地回到房间,看看儿子已经入睡了,我心里也放心不少。白天看得多,跑的路胜过在德国跑至少一星期路程,能不累吗?再说,明天上午还要继续观光,还要过河去看布拉格城堡区,那可是必看之一呀。就这么胡思乱想,想着想着,随着楼下音乐的上下翻腾“含冤负屈”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又赶到气势磅礴的布拉格城堡区,她雄踞于河西一座山岗上。据讲,经过好几百年的扩建才形成了今天的规模雄姿。由圣维特大教堂及众多宫殿组成的建筑群,高低错落,气象万千,这里埋葬了多少能工巧匠,才有昔日光彩夺目的波希米亚皇帝的官邸和今日气势非凡的总统府所在地。远眺城堡,乳黄色的楼宇,银灰色的教堂身影,淡绿色的钟楼高阁,乳白色的尖尖顶,使人感到,你走进了一幅美丽壮观的历史画廊。尼采好像说过:“当我想以一个词来表达音乐时,我找到了维也纳;而当我想以一个词来表达神秘时,我只想到了布拉格。”她的神秘在于数不胜数的13世纪以来精美绝伦的艺术作品,整个老城就是一座难以替代的历史丰碑。

回到法兰克福

现在必须回家了,想想征途之遥远,心里就开始颤忽了。心中不断地祈祷上帝,但愿别遇上塞车就行。一直到纽伦堡前后还都没啥问题,问题出在后来的3号高速路上,这是我们回法兰克福最快最近的路,别无它择,否则都是要绕路不少。如今的油钱猛涨,能省就省些吧。于是,毫不犹豫地开上了后来让我们人困马乏的倒霉线。在3号高速路上开了没出半小时,前方打出了大堵车信号。路上是车满为患,往前看,望不到龙首的“车屁股红尾灯”;往后看,见不到龙尾的“贼亮贼亮的车头大灯”。真是暗无天日,祸不单行,又开始狂风大作,暴雨连天,仿佛是上帝用水桶从天上灌浇而下一样。坐在车里只能按兵不动,但也是黯然销魂。雨还在不停地下,风还在不断地吼,就是车还在原地不动,哆嗦着!多想变成“超人”,扭转乾坤,再也不会徘徊不前了。此时坐在车里的我,就像小学生学成语那样,“鹏程万里”在心中了。至于我们当天晚上能否回到家了,只能第二天凌晨告诉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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